君不见国家有纪狂童干,一溪百绕山千盘。竹兵草草儿戏尔,震泽以南心为寒。
初如妖禽啸月晓,忽作聚蚋奔醯酸。九重夜半出秦甲,一麾万里春农安。
书生那知破贼事,且复雪涕论悲端。忆初仓惶挺身走,江湖满地皆惊湍。
仲宣何暇守漳浦,子美仅能投锦官。朝愁烽连海峤起,暮恐彗扫星河翻。
忍饥怖死头抢地,破釜跃鱼苔渍冠。尔时身世狭于掌,俯仰宇宙何时宽。
只今同喜风尘定,慎勿忘忧耽酒圣。要须剩作舂陵行,为洗吴儿百年病。
君不見國家有紀狂童幹,一溪百繞山千盤。竹兵草草兒戲爾,震澤以南心爲寒。
初如妖禽嘯月曉,忽作聚蚋奔醯酸。九重夜半出秦甲,一麾萬里春農安。
書生那知破賊事,且復雪涕論悲端。憶初倉惶挺身走,江湖滿地皆驚湍。
仲宣何暇守漳浦,子美僅能投錦官。朝愁烽連海嶠起,暮恐彗掃星河翻。
忍飢怖死頭搶地,破釜躍魚苔漬冠。爾時身世狹於掌,俯仰宇宙何時寬。
只今同喜風塵定,慎勿忘憂耽酒聖。要須剩作舂陵行,爲洗吳兒百年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