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咸谷,真诗人,无枝可栖云水身。
去年县官为架屋,才有数枝堪寄宿。
朝厨无烟眠正高,痴儿叫怒吟转豪。
人间六月尽絺服,独着春衫凉自足。
黄鸡白酒东家留,西家欲留还住休。
凿池养鱼未盈掌,有客过门须举网。
网收鱼尽镜奁空,菜羹作供尤春风。
谷之山,窈复深,谁其友之紫芝民。
谷之水,清且泚,谁其似之巢父耳。
再拜号君咸谷子,白头结交从此始。
李鹹谷,真詩人,無枝可棲雲水身。
去年縣官爲架屋,纔有數枝堪寄宿。
朝廚無煙眠正高,癡兒叫怒吟轉豪。
人間六月盡絺服,獨著春衫涼自足。
黃雞白酒東家留,西家欲留還住休。
鑿池養魚未盈掌,有客過門須舉網。
網收魚盡鏡奩空,菜羹作供尤春風。
谷之山,窈復深,誰其友之紫芝民。
谷之水,清且泚,誰其似之巢父耳。
再拜號君鹹穀子,白頭結交從此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