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人袖携古琴来,形模拙丑腹破穿。
上两金字亦残漫,自云得自十年前。
十年前宿野店间,野店岑寂无炊烟。
只将百钱乞翁媪,回买湿薪煨涧泉。
老翁持出一木段,刀痕凿痕斧痕满。
秀才望见三叹羡,学琴以后何曾见。
此是成都雷氏为,揩摩雷字分明现。
持归修治调曲成,曲成他人不肯闻。
初弹羑里可释憾,再鼓广陵如雪冤。
将归古操次第传,龙入我舟何可怜。
山人袖攜古琴來,形模拙醜腹破穿。
上兩金字亦殘漫,自雲得自十年前。
十年前宿野店間,野店岑寂無炊煙。
只將百錢乞翁媼,回買溼薪煨澗泉。
老翁持出一木段,刀痕鑿痕斧痕滿。
秀才望見三嘆羨,學琴以後何曾見。
此是成都雷氏爲,揩摩雷字分明現。
持歸修治調曲成,曲成他人不肯聞。
初彈羑里可釋憾,再鼓廣陵如雪冤。
將歸古操次第傳,龍入我舟何可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