畴昔相知,自许千秋,惟曹与君。忆甘陵结客,曾经名见,洛阳作赋,如此才横。酹起陶潜,重邀李白,何日尊前细论文。春秋笔,叹诗亡不作,泣凤伤麟。纷纷。
竖子成名。只我辈栖迟行路尘。问坏空成住,到头谁幻,黄农虞夏,过眼皆陈。语可当薪,玄真覆酱,犹有侯芭后死人。归休了,算交亲有泪,天地无情。
疇昔相知,自許千秋,惟曹與君。憶甘陵結客,曾經名見,洛陽作賦,如此才橫。酹起陶潛,重邀李白,何日尊前細論文。春秋筆,嘆詩亡不作,泣鳳傷麟。紛紛。
豎子成名。祗我輩棲遲行路塵。問壞空成住,到頭誰幻,黃農虞夏,過眼皆陳。語可當薪,玄真覆醬,猶有侯芭後死人。歸休了,算交親有淚,天地無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