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城春暖柳渐舒,乌裘百结悬柴车。
王门何处堪曳裾,徒然怀刺随屠沽。
北宫才子金马庐,曾披锦字红绫书。
从龙起自丰沛墟,虚怀善下爱腐儒。
春行渐访干木闾,自惭十载沉江湖。
浪随严助思上书,惟恐操瑟非所须。
欲行还住多趑趄,到门挟帚但扫除。
俯首不敢系履絇,何期门吏禁走趋。
居然倒屣迎王符,鳌扉宛转辟绮疏。
邀予并坐红氍毹,清谈挥麈间有馀。
腰间尚挂双玉鱼,御河流水烹满壶。
攒盘苑核兼山蔬,楚苗之食陇阪苏。
间写马酪倾乳酥,宛如水底蟠珊瑚。
酒间诵我文未疏,刍荛曾采东园株。
鸾凤五色狎野雏,从来荐达称子虚。
枉称予赋同不如,方今筑馆招燕都,千里共披骏马图。
丈夫知己无处无,醉醒何必怀菰芦。
帝城春暖栁漸舒,烏裘百結懸柴車。
王門何處堪曵裾,徒然懐刺隨屠沽。
北宫才子金馬廬,曽披錦字紅綾書。
從龍起自豐沛墟,虛懐善下愛腐儒。
春行漸訪干木閭,自慚十載沉江湖。
浪隨嚴助思上書,惟恐操瑟非所須。
欲行還住多趦趄,到門挾帚但埽除。
俯首不敢繫履絇,何期門吏禁走趨。
居然倒屣迎王符,鼇扉宛轉闢綺疏。
邀予並坐紅氍毺,清談揮麈間有餘。
腰間尚掛雙玉魚,御河流水烹滿壺。
攢盤苑核兼山蔬,楚苗之食隴阪蘓。
間寫馬酪傾乳酥,宛如水底蟠珊瑚。
酒間誦我文未踈,蒭蕘曽採東園株。
鸞鳯五色狎野雛,從來薦達稱子虚。
枉稱予賦同不如,方今築舘招燕都,千里共披駿馬圖。
丈夫知己無處無,醉醒何必懐菰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