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江之南英灵窟,瑰奇万古输不竭。
往年鼓柁穷壮观,见公更觉人超越。
当时持橐趋明光,径度蓬山跨奉常。
汉仪周典一朝重,斧藻皇度看翱翔。
只今自合补衮阙,元有胸中丝五色。
如何一麾渺江海,扶摇未嫌六月息。
此邦齐鲁伯仲间,乡来文物馀班班。
天遣儒宗作邦伯,风流正始应追还。
老稚何知但呼舞,平易近民吾父母。
悃愊无华两京似,宴坐黄堂物安堵。
小人不识衡气机,况知道学穷精微。
羲文孔圣演三画,后来百代谁传衣。
图书不见出河洛,禹箕九畴那复作。
一时覆瓿笑迂阔,子云太玄亦寂寞。
振起此学非公谁,心匠妙处玑衡齐。
定知数术本天授,无乃太一燃青藜。
草玄遗编当不朽,还许侯芭传业否。
旧来尝辱河南幸,从今肯在诸生后。
大江之南英靈窟,瑰奇萬古輸不竭。
往年鼓柁窮壯觀,見公更覺人超越。
當時持橐趨明光,徑度蓬山跨奉常。
漢儀周典一朝重,斧藻皇度看翱翔。
只今自合補袞闕,元有胸中絲五色。
如何一麾渺江海,扶搖未嫌六月息。
此邦齊魯伯仲間,鄉來文物餘班班。
天遣儒宗作邦伯,風流正始應追還。
老稚何知但呼舞,平易近民吾父母。
悃愊無華兩京似,宴坐黃堂物安堵。
小人不識衡氣機,況知道學窮精微。
羲文孔聖演三畫,後來百代誰傳衣。
圖書不見出河洛,禹箕九疇那復作。
一時覆瓿笑迂闊,子云太玄亦寂寞。
振起此學非公誰,心匠妙處璣衡齊。
定知數術本天授,無乃太一燃青藜。
草玄遺編當不朽,還許侯芭傳業否。
舊來嘗辱河南幸,從今肯在諸生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