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年记淮邦,茅庐蔚秋草。
两耳无晨昏,秋蚊困飞绕。
利吻极惨伤,群飞固轻矫。
悬知孀女祠,未可较多少。
至今梦中雷,客枕疑已晓。
那知三家村,复此终夕挠。
青烟郁蒿艾,横空益奔扰。
手倦劳扑缘,眼病恶薰燎。
谁言天宇大,微物吝除剿。
何必养嘉羞,便可付丹鸟。
昔年記淮邦,茅廬蔚秋草。
兩耳無晨昏,秋蚊困飛繞。
利吻極慘傷,羣飛固輕矯。
懸知孀女祠,未可較多少。
至今夢中雷,客枕疑已曉。
那知三家村,復此終夕撓。
青煙鬱蒿艾,橫空益奔擾。
手倦勞撲緣,眼病惡薰燎。
誰言天宇大,微物吝除剿。
何必養嘉羞,便可付丹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