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生爱梅颇成癖,踏雪行穿一双屐。
六花散漫飞满空,千里万里同一色。
冲寒不畏朔风吹,乘兴来此江之湄。
繁花满树梅欲放,仿佛罗浮曾见时。
南枝横斜北枝好,北枝看过南枝老。
中有一枝置奇绝,万蕊千葩弄天巧。
老夫见此喜欲颠,载酒大酌梅花仙。
仙人怪我来何晚,一别已是三千年。
醉来仰面卧深雪,梦扶飞琼上天阙。
酒醒起视夜何其,饥乌啼残半江月。
平生愛梅頗成癖,踏雪行穿一雙屐。
六花散漫飛滿空,千里萬里同一色。
衝寒不畏朔風吹,乘興來此江之湄。
繁花滿樹梅欲放,彷佛羅浮曾見時。
南枝橫斜北枝好,北枝看過南枝老。
中有一枝置奇絕,萬蕊千葩弄天巧。
老夫見此喜欲顛,載酒大酌梅花仙。
仙人怪我來何晚,一別已是三千年。
醉來仰面臥深雪,夢扶飛瓊上天闕。
酒醒起視夜何其,飢烏啼殘半江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