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御史,累绶都官正,自此何独东来泛江汜。
泽国荒唐泣泰阴,绝与周庐不相似。
山川呵护纵有灵,巳走风尘四千里。
今人皆言御史好,君为御史官不保。
信州给事我友人,急难疾于风雨蚤。
乔君李君真丈夫,忧来万事青天孤。
乃知富贵不足有,昨日内召今泥涂。
禺?之神黄帝子,掌我东海万年祀。
岁岁冯夷供肃将,玄幢出没波涛驶。
蛟螭充巨割,鼋鼍当小鲜。
江豚纷百拜,窫窳赞大贤。
焦釜漏无极,柱在洪荒前。
绿字大于斗,高颂三山镌。
骤尔闻之魂直洒,君来对之何不可。
尔时溟涨倍往日,天吴横决崩雷疾。
水府茫寒未易寻,咫尺吁嗟风又失。
烛龙之事毋尔为,又况不在东南陲。
昆崙使者传双翼,今年未讯扶桑枝。
劝君且饮东海水,劝君且飧东海米。
朝廷恩数良巳多,放君白日来蹉跎。
傅御史,纍綬都官正,自此何獨東來泛江汜。
澤國荒唐泣泰隂,絶與周廬不相似。
山川呵䕶縱有靈,巳走風塵四千里。
今人皆言御史好,君為御史官不保。
信州給事我友人,急難疾于風雨蚤。
喬君李君真丈夫,憂來萬事青天孤。
乃知富貴不足有,昨日内召今泥塗。
禺?之神黄帝子,掌我東海萬年祀。
歲歲馮夷供肅將,玄幢出沒波濤駛。
蛟螭充巨割,黿鼉當小鮮。
江豚紛百拜,窫窳贊大賢。
焦釜漏無極,柱在洪荒前。
綠字大于斗,髙頌三山鐫。
驟爾聞之魂直灑,君來對之何不可。
爾時溟漲倍往日,天吳横决崩雷疾。
水府茫寒未易尋,咫尺吁嗟風又失。
燭龍之事毋爾為,又況不在東南陲。
崑崙使者傳雙翼,今年未訊扶桑枝。
勸君且飲東海水,勸君且飱東海米。
朝廷恩數良巳多,放君白日來蹉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