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孱漆室泣,周蠢嫠纬悲,谋国自有肉食辈,干卿甚事,胡乃长叹而累欷?
覆巢之下无完卵,智者怵惕愚者嬉。天下兴亡各有责,今我不任谁贷之。
吾友荥阳郑秋子,志节卓荦神嵚崎。热心直欲炉天地,视溺己溺饥己饥。
少年学书更学剑,顾盼中原生雄姿。此才不学万人敌,大隐于市良自嗤。
一槎渡海将廿载,纵横商战何淋漓,眼底骈罗世界政俗之同异,脑中孕含廿纪思想之瑰奇。
青山一发望故国,每一念至魂弗怡,不信如此江山竟断送,四百兆中无一是男儿。
去年尧台颁衣带,血泪下感人肝脾。义会不胚走天下,日所出入咸闻知。
君时奋臂南天隅,毁家纾难今其时。悲歌不尽铜驼泪,魂梦从依敬业旗。
誓拯同胞苦海苦,誓答至尊慈母慈,不愿金高北斗寿东海,但愿得见黄人捧日、崛起大地、而与彼族齐骋驰。
我渡赤道南,识君在雪黎。貌交淡于水,魂交浓如饴。
风云满地我行矣,壮别宁作儿女悲。知君有绝技,余事犹称老画师。
君画家法兼中外,蹊径未许前贤窥;我昔倡议诗界当革命,狂论颇颔作者颐。
吾舌有神笔有鬼,道远莫致徒自嗤;君今革命先画界,术无与并功不訾。
我闻西方学艺盛希腊,实以绘事为本支,尔来蔚起成大国,方家如鲫来施施。
君持何术得有此,方驾士蔑凌颇离,英人阿利华士蔑,近世最著名画师也。
希腊人颇离奴特,上古最著名画师也。一缣脱稿列梳会,君尝以所画寄陈博览会,评赏列第一云。
博览会西名曰益士彼纯,又名曰梳。万欧谓欧罗巴人也。
喷喷惊且咍,乃信支那人士智力不让白皙种,一事如此他可知。
我不识画却嗜画,悉索无餍良贪痴。五日一水十日石,君之惠我无乃私。
棱棱神鹰兮历历港屿,君所赠余画,一为飞鹰搏鸮图,一为雪港归舟图,皆君得意之作也。
雪黎港口称世界第一,画家喜画之,而佳本颇难。
缭以科葛米讷兮藉以芦丝,西人有一种花名曰科葛米纳,意言勿忘我也,吾译之为长毋相忘花。
芦丝即玫瑰花。君所赠画,杂花烘缭,秾艳独绝。画中之理吾不解,画外之意吾颔之。
君不见鸷鸟一击大地肃,复见天日扫雰翳,山河锦绣永无极,烂花繁锦明如斯;
又不见今日长风送我归,欲别不别还依依,桃花潭水兮情深千尺,长毋相忘兮攀此繁枝。
君遗我兮君画,我报君兮我诗,画体维新诗半旧,五省六燕惭转滋。
媵君一语君听取,人生离别寻常耳,桑田沧海有时移,男儿肝胆长如此,国民责任在少年,君其勉旃吾行矣。
魯孱漆室泣,周蠢嫠緯悲,謀國自有肉食輩,幹卿甚事,胡乃長嘆而累欷?
覆巢之下無完卵,智者怵惕愚者嬉。天下興亡各有責,今我不任誰貸之。
吾友滎陽鄭秋子,志節卓犖神嶔崎。熱心直欲爐天地,視溺己溺飢己飢。
少年學書更學劍,顧盼中原生雄姿。此纔不學萬人敵,大隱於市良自嗤。
一槎渡海將廿載,縱橫商戰何淋漓,眼底駢羅世界政俗之同異,腦中孕含廿紀思想之瑰奇。
青山一髮望故國,每一念至魂弗怡,不信如此江山竟斷送,四百兆中無一是男兒。
去年堯臺頒衣帶,血淚下感人肝脾。義會不胚走天下,日所出入鹹聞知。
君時奮臂南天隅,毀家紓難今其時。悲歌不盡銅駝淚,魂夢從依敬業旗。
誓拯同胞苦海苦,誓答至尊慈母慈,不願金高北斗壽東海,但願得見黃人捧日、崛起大地、而與彼族齊騁馳。
我渡赤道南,識君在雪黎。貌交淡於水,魂交濃如飴。
風雲滿地我行矣,壯別寧作兒女悲。知君有絕技,餘事猶稱老畫師。
君畫家法兼中外,蹊徑未許前賢窺;我昔倡議詩界當革命,狂論頗頷作者頤。
吾舌有神筆有鬼,道遠莫致徒自嗤;君今革命先畫界,術無與並功不訾。
我聞西方學藝盛希臘,實以繪事爲本支,爾來蔚起成大國,方家如鯽來施施。
君持何術得有此,方駕士蔑凌頗離,英人阿利華士蔑,近世最著名畫師也。
希臘人頗離奴特,上古最著名畫師也。一縑脫稿列梳會,君嘗以所畫寄陳博覽會,評賞列第一雲。
博覽會西名曰益士彼純,又名曰梳。萬歐謂歐羅巴人也。
噴噴驚且咍,乃信支那人士智力不讓白皙種,一事如此他可知。
我不識畫卻嗜畫,悉索無饜良貪癡。五日一水十日石,君之惠我無乃私。
棱棱神鷹兮歷歷港嶼,君所贈餘畫,一爲飛鷹搏鴞圖,一爲雪港歸舟圖,皆君得意之作也。
雪黎港口稱世界第一,畫家喜畫之,而佳本頗難。
繚以科葛米訥兮藉以蘆絲,西人有一種花名曰科葛米納,意言勿忘我也,吾譯之爲長毋相忘花。
蘆絲即玫瑰花。君所贈畫,雜花烘繚,穠豔獨絕。畫中之理吾不解,畫外之意吾頷之。
君不見鷙鳥一擊大地肅,復見天日掃雰翳,山河錦繡永無極,爛花繁錦明如斯;
又不見今日長風送我歸,欲別不別還依依,桃花潭水兮情深千尺,長毋相忘兮攀此繁枝。
君遺我兮君畫,我報君兮我詩,畫體維新詩半舊,五省六燕慚轉滋。
媵君一語君聽取,人生離別尋常耳,桑田滄海有時移,男兒肝膽長如此,國民責任在少年,君其勉旃吾行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