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偃树石名天下,后日良工无及者。
任侯借我枯木图,石气苍茫若唐画。
画时只用床头笔,与可亲题是真迹。
霜皮合抱隐不彰,老盖支离存半壁。
梢摧骨朽心已穿,干烂龙鳞体犹瘠。
生意虽休根柢在,崛强杈牙倚天黑。
胶流断节文理深,笋枝剥落如针直。
坐久疑行古塞外,凌空惨淡千年色。
起身就视觉有神,不见笔痕惟淡墨。
岂徒挥洒无人似,苦节清风贫到死。
任侯珍重竟何如,不独画好心君子。
若使与可为俗流,枯木虽佳侯不收。
韋偃樹石名天下,後日良工無及者。
任侯借我枯木圖,石氣蒼茫若唐畫。
畫時只用牀頭筆,與可親題是真跡。
霜皮合抱隱不彰,老蓋支離存半壁。
梢摧骨朽心已穿,幹爛龍鱗體猶瘠。
生意雖休根柢在,崛強杈牙倚天黑。
膠流斷節文理深,筍枝剝落如針直。
坐久疑行古塞外,凌空慘淡千年色。
起身就視覺有神,不見筆痕惟淡墨。
豈徒揮灑無人似,苦節清風貧到死。
任侯珍重竟何如,不獨畫好心君子。
若使與可爲俗流,枯木雖佳侯不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