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如佛头青,水如僧眼明。
软浆画船争弄晴,三竺楼台影东海,六桥花柳通南屏。
昌丰士女堤上行,太平庄构百态精。
西湖正恐不到此,图就可胜槃裸情。
待诏作此时,八十又过二,老眼双莹与人异。
树头尚著鼠尾皴,缓范迂倪逊工致。
卷尾新诗复亲迹,展向窗晴三绝备。
三百年来人代殊,蚕丝烟篆墨未枯。
当时画里寄书舫,供养难忘西子姝。
袖归直作桉闲物,公真力大同欧苏。
岂知玻瓈三十里,异时流入天南隅。
锦贉绣椷出前守,整洁未经寒具污。
我闻世间所藏明圣湖,钦山十册千载无。
暗门古墨久萧瑟,何人更睹争标图。
石翁写尽湖上山,至今散在东西都。
孤山卷子好雄逸,旧观记与江门俱。
停云馆主又入石翁室,北董南邢俱不如。
二丈之轴落吾眼,宝贵那数千船珠。
吾徒目不辨官库,天遣屏当书画厨。
遗缣付与不无意,卷还尔卷掀髯须。
莫五莫五保有斯湖借尔力,不独立马吴山一馋贼。
山如佛頭青,水如僧眼明。
軟漿畫船爭弄晴,三竺樓臺影東海,六橋花柳通南屏。
昌豐士女隄上行,太平莊構百態精。
西湖正恐不到此,圖就可勝槃裸情。
待詔作此時,八十又過二,老眼雙瑩與人異。
樹頭尚著鼠尾皴,緩範迂倪遜工緻。
卷尾新詩復親蹟,展向窗晴三絕備。
三百年來人代殊,蠶絲煙篆墨未枯。
當時畫裏寄書舫,供養難忘西子姝。
袖歸直作桉閒物,公真力大同歐蘇。
豈知玻瓈三十里,異時流入天南隅。
錦贉繡椷出前守,整潔未經寒具汙。
我聞世間所藏明聖湖,欽山十冊千載無。
暗門古墨久蕭瑟,何人更睹爭標圖。
石翁寫盡湖上山,至今散在東西都。
孤山卷子好雄逸,舊觀記與江門俱。
停雲館主又入石翁室,北董南邢俱不如。
二丈之軸落吾眼,寳貴那數千船珠。
吾徒目不辨官庫,天遣屏當書畫廚。
遺縑付與不無意,捲還爾卷掀髯鬚。
莫五莫五保有斯湖借爾力,不獨立馬吳山一饞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