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乡地薄气不密,寒燠开闭无春冬。
盛阳不效二月尾,日夜霰雪雨以风。
社坛污潦害展祀,奠献蕝席移渚宫。
层台大厦礼少变,饩羊不去精享通。
须臾巳事云解驳,象纬落落天曈昽。
起凭危欗久顾望,肃然羽翼开愁胸。
恍疑身世此何地,蓬瀛岌岌三山宫。
平湖无波万籁息,但见桥影僵双虹。
岂无林花与嘉木,荡摇摧折今一空。
枝头尖纤卷寒绿,水面狼藉浮残红。
荆州独此号胜地,经年未始来其中。
夤缘陪祀幸一至,岂期端值青春穷。
嗟吾老去少欢绪,况乃人事多匆匆。
与君却作避暑约,解衣岸帻看云峰。
携壶挟策无不可,此乐岂特春游同。
楚鄉地薄氣不密,寒燠開閉無春冬。
盛陽不效二月尾,日夜霰雪雨以風。
社壇污潦害展祀,奠獻蕝席移渚宮。
層臺大廈禮少變,餼羊不去精享通。
須臾巳事雲解駮,象緯落落天曈曨。
起憑危欗久顧望,肅然羽翼開愁胸。
恍疑身世此何地,蓬瀛岌岌三山宮。
平湖無波萬籟息,但見橋影僵雙虹。
豈無林花與嘉木,蕩搖摧折今一空。
枝頭尖纖卷寒綠,水面狼藉浮殘紅。
荊州獨此號勝地,經年未始來其中。
夤緣陪祀幸一至,豈期端值青春窮。
嗟吾老去少歡緒,況乃人事多匆匆。
與君卻作避暑約,解衣岸幘看雲峯。
攜壺挾策無不可,此樂豈特春遊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