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郎诚意之子孙,亦统御史风宪存。
自从弱冠登金门,湘东才子弟与昆,拭砚濡毫书国恩。
岂似犁眉少遭乱,晚逢真主犹忧烦。
诚意江南旧门阀,侍郎四执江南节。
研吐云霞霄汉间,笔驱风雨蛟龙窟。
四海文章见师表,累代风流推继述。
内侍宁夸金氏貂,传家惟奉郑公笏。
竣使重当入金殿,装橐依然藏一研。
圣人前席或咨猷,史官舍墨裁佳传。
侍郎德业垂无穷,砚也既久从有功。
却顾江南老秃翁,猥称当代一文雄。
岂知心气今摇落,况复逃禅文字空。
松煤竹管行抛弃,蕉白红丝尘自封。
侍郎誠意之子孫,亦統御史風憲存。
自從弱冠登金門,湘東才子弟與昆,拭硯濡毫書國恩。
豈似犂眉少遭亂,晩逢眞主猶憂煩。
誠意江南舊門閥,侍郞四執江南節。
硏吐雲霞霄漢間,筆驅風雨蛟龍窟。
四海文章見師表,累代風流推繼述。
内侍寧誇金氏貂,傳家惟奉鄭公笏。
竣使重當入金殿,裝槖依然藏一硏。
聖人前席或咨猷,史官舍墨裁佳傳。
侍郞德業垂無竆,硯也旣久從有功。
卻顧江南老秃翁,猥稱當代一文雄。
豈知心氣今搖落,況復逃禪文字空。
松煤竹管行抛棄,蕉白紅絲塵自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