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昔应诏,兀兀乘柴车。
自投直言社,惟硕深山居。
来若入笼鸟,去若纵壑鱼。
经旬面不洗,累月头不梳。
四百廿甲子,日日惟著书。
宽衫袖秃笔,浓墨涴长裾。
群书恙抄撮,百事咸芟除。
下至启祯末,上至羲皇初。
长安何所恋,三载辞林闾。
所恋书船来,往借盈箯舆。
如贾罔市利,如农勤菑畬。
只愁岁月迈,岂问升斗储。
遂令白鹤江,寂寞瓜牛庐。
先生今七十,貌似生芙蕖。
醵钱买春酒,酒伴犹未疏。
一闻妙义陈,使我心颜舒。
立言去枝叶,众说徒纷挐。
人方比匡鼎,自谓同庄樗。
经生多长年,此语诚不虚。
作诗颂先生,辕固张苍如。
先生昔應詔,兀兀乘柴車。
自投直言社,惟碩深山居。
來若入籠鳥,去若縱壑魚。
經旬面不洗,累月頭不梳。
四百廿甲子,日日惟著書。
寛衫袖秃筆,濃墨涴長裾。
羣書恙抄撮,百事咸芟除。
下至啓禎末,上至羲皇初。
長安何所戀,三載辭林閭。
所戀書船來,往借盈箯輿。
如賈㒺市利,如農勤菑畬。
只愁歲月邁,豈問升斗儲。
遂令白鶴江,寂寞瓜牛廬。
先生今七十,貌似生芙蕖。
醵錢買春酒,酒伴猶未疎。
一聞妙義陳,使我心顔舒。
立言去枝葉,衆說徒紛挐。
人方比匡鼎,自謂同莊樗。
經生多長年,此語誠不虚。
作詩頌先生,轅固張蒼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