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牢夷,苍山叠翠云无梯。洱河西倾去无底,晴日倒射红琉璃。
相传沈木儿,背坐曾遨嬉。筑城蜿蜒似龙尾,千古髯君乃其始。
缚绳驾长桥,皮船中荡摇。危巅石楼高百尺,子孙生长今渔樵。
空林明月手可拾,仰饮飞流须发湿。寒藤罥径侧足行,饥猿儿啼鼠人立。
惨澹虚无间,鸟道开人寰。峨眉东望止一发,参旗玉井闪闪上下随跻攀。
君不闻木皮冈前九折坂,客行胡为车欲返。又不闻青溪关上三碉城,累累战骨耕未平。
轻家许国要有道,矍铄是翁夸不老。张公子,当有行。
绣衣青春照琼英,笑夸紫燕辞天京。朝餐五粒之松子,暮食侧生红入齿。
从来蛮客尊汉官,但饮亡何端有理。南飞雁足何憧憧,不能与日随西东。
相思望君日西下,去天一握疑有云气时相通。
哀牢夷,蒼山疊翠雲無梯。洱河西傾去無底,晴日倒射紅琉璃。
相傳沈木兒,背坐曾遨嬉。築城蜿蜒似龍尾,千古髯君乃其始。
縛繩駕長橋,皮船中蕩搖。危巔石樓高百尺,子孫生長今漁樵。
空林明月手可拾,仰飲飛流鬚髮溼。寒藤罥徑側足行,飢猿兒啼鼠人立。
慘澹虛無間,鳥道開人寰。峨眉東望止一發,參旗玉井閃閃上下隨躋攀。
君不聞木皮岡前九折阪,客行胡爲車欲返。又不聞青溪關上三碉城,累累戰骨耕未平。
輕家許國要有道,矍鑠是翁誇不老。張公子,當有行。
繡衣青春照瓊英,笑誇紫燕辭天京。朝餐五粒之松子,暮食側生紅入齒。
從來蠻客尊漢官,但飲亡何端有理。南飛雁足何憧憧,不能與日隨西東。
相思望君日西下,去天一握疑有云氣時相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