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山高,高刺天,危峰崄磴愁攀缘。
仰看高崖覆石穴,穴口至今存破船。
想初山前潴巨浸,水退之后成原田。
崖边石痕乃牵路,沧桑之说诚非传。
市廛遗迹已难觅,积沙淤没经千年。
道傍残碑宛犹在,汉隶剥落苔痕藓。
兹山雄特孰与肩,北通朔漠邻燕然。
后人于此列亭障,往往树栅当其巅。
只今圣化大无外,胡羯远遁无腥膻。
山头烽堠高且坚,此日永不生狼烟。
郎山高,高刺天,危峯嶮磴愁攀緣。
仰看高崖覆石穴,穴口至今存破船。
想初山前瀦巨浸,水退之後成原田。
崖邊石痕乃牽路,滄桑之說誠非傳。
市廛遺蹟已難覓,積沙淤沒經千年。
道傍殘碑宛猶在,漢隸剝落苔痕蘚。
茲山雄特孰與肩,北通朔漠鄰燕然。
後人於此列亭障,往往樹柵當其巔。
只今聖化大無外,胡羯遠遁無腥羶。
山頭烽堠高且堅,此日永不生狼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