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赏冶城花,晚折长干柳。
邂逅相逢太史君,逍遥却忆程番守。
程番老翁垂八龄,头颅半白双瞳青。
看山远步时忘返,中酒高眠日少醒。
昔在先朝岁庚午,投荆自愧分铜虎。
翁寿才交六旬一,我齿恰当三十五。
忘年结好心绸缪,峡月巴猿两见秋。
吊古同寻庾亮宅,怀乡并倚仲宣楼。
那知世事多迁变,倏忽还如零雨散。
金紫翁方拜国恩,衰麻我适遭家难。
家难迍邅涕泪馀,传经重驾法台车。
兰阳夜火黄精饭,汴水春风锦字书。
问翁北归今几载,可念江陵旧僚采。
太史遥从故里过,里中争贺新衔改。
新衔故里树新坊,白日门庭彩绣光。
岳峰苍翠河流曲,暮景优游共短长。
朝賞冶城花,晩折長干栁。
邂逅相逢太史君,逍遥却憶程番守。
程番老翁垂八齡,頭顱半白雙瞳青。
看山逺步時忘返,中酒髙眠日少醒。
昔在先朝歲庚午,投荆自愧分銅虎。
翁壽纔交六旬一,我齒恰當三十五。
忘年結好心綢繆,峽月巴猿兩見秋。
弔古同尋庾亮宅,懷鄉並倚仲宣樓。
那知世事多遷變,倐忽還如零雨散。
金紫翁方拜國恩,衰麻我適遭家難。
家難迍邅涕淚餘,傳經重駕法臺車。
蘭陽夜火黄精飯,汴水春風錦字書。
問翁北歸今幾載,可念江陵舊僚宷。
太史遥從故里過,里中爭賀新銜改。
新銜故里樹新坊,白日門庭綵繡光。
岳峯蒼翠河流曲,暮景優游共短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