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鸥笑客,倏廿年梦断,一去无迹。戢枻穷湖,深渺鱼天,销凝几度寒碧。重来万里衣尘黯,怕邂逅、烟蓑相识。尽眼前、似酒春浓,付与泪痕潜拭。
还剪西窗密炬,故人絮语罢,凉露轻滴。鼠迹虫丝,帘幕凄迷,犹是梅边月色。当年雪夜疏钟里,傍映水、一枝清瑟。甚到今、明镜幽波,不照异乡头白。
閒鷗笑客,倏廿年夢斷,一去無跡。戢枻窮湖,深渺魚天,銷凝幾度寒碧。重來萬里衣塵黯,怕邂逅、煙蓑相識。盡眼前、似酒春濃,付與淚痕潛拭。
還剪西窗密炬,故人絮語罷,涼露輕滴。鼠跡蟲絲,簾幕悽迷,猶是梅邊月色。當年雪夜疏鍾裏,傍映水、一枝清瑟。甚到今、明鏡幽波,不照異鄉頭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