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风猎猎吹旗画,百丈游龙齐上下。
天东清旭散金铺,帝子楼船枕台榭。
三军铠仗侔霜雪,天策亲军此其亚。
偃王僣号朝诸侯,逆节至今堪唾骂。
匹夫扛鼎又何取,照耀彭城讶伊乍。
我昨路绕江都亭,风帆夜踔淮海星。
已见先舟列千炬,万夫合沓呼寒汀。
今见王舟更惊汗,舳舻千里犹未断。
始信炎刘梁孝王,东都宫殿凌霄汉。
垂衣圣主覃深仁,十年穹昊无先春。
穷发犹知蒙帝力,矧兹介弟同气亲。
金縢温制垂千裔,宝藏崇资兼百珍。
亲亲自昔先封建,带砺河山示深眷。
帝曰于乎小子封,越兹西土汝惟殿。
一来一往自佳政,况抱区区臣子愿。
愿言永鉴苍东平,作殿无如力为善。
溪風獵獵吹旗畫,百丈游龍齊上下。
天東清旭散金鋪,帝子樓船枕臺榭。
三軍鎧仗侔霜雪,天策親軍此其亞。
偃王僣號朝諸侯,逆節至今堪唾罵。
匹夫扛鼎又何取,照耀彭城訝伊乍。
我昨路繞江都亭,風帆夜踔淮海星。
已見先舟列千炬,萬夫合沓呼寒汀。
今見王舟更驚汗,舳艫千里猶未斷。
始信炎劉樑孝王,東都宮殿凌霄漢。
垂衣聖主覃深仁,十年穹昊無先春。
窮髮猶知蒙帝力,矧茲介弟同氣親。
金縢溫制垂千裔,寶藏崇資兼百珍。
親親自昔先封建,帶礪河山示深眷。
帝曰於乎小子封,越茲西土汝惟殿。
一來一往自佳政,況抱區區臣子願。
願言永鑑蒼東平,作殿無如力爲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