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年京城少修竹,好事移植今颇多。我屋庭前四五个,鲜飙披拂青婆娑。
爱此浑如水苍玉,坐对清标良不俗。倚阑吟赏趣无穷,洗尽胸襟尘万斛。
紫芝山人人品高,风雨落笔声潇潇。渭川千亩箨龙骨,并刀剪入蛟人绡。
初疑帝子云中下,葆盖霓旌翠堪把。复疑流水漱云根,中隐徂徕逸游者。
山人山人尔多才,今我一见心眼开。此境人间在何处,便欲蹑屐凌苍苔。
洞箫石上吹一曲,月明定引鸾皇来。君不见萧郎惯貌湘浦秋,后来独步文湖州。
近代商集贤,更数柯丹丘。意匠经营斡天巧,却羡妙墨追前修。
太史知从何处得,挂向虚堂净如拭。不须买地费栽培,置身常在筼筜侧。
竹兮竹兮岁晚节愈坚,先生之德亦复然。武公化去已千载,为尔重歌淇澳篇,呜呼为尔重歌淇澳篇。
往年京城少脩竹,好事移植今頗多。我屋庭前四五個,鮮飆披拂青婆娑。
愛此渾如水蒼玉,坐對清標良不俗。倚闌吟賞趣無窮,洗盡胸襟塵萬斛。
紫芝山人人品高,風雨落筆聲瀟瀟。渭川千畝籜龍骨,並刀剪入蛟人綃。
初疑帝子云中下,葆蓋霓旌翠堪把。復疑流水漱雲根,中隱徂徠逸遊者。
山人山人爾多才,今我一見心眼開。此境人間在何處,便欲躡屐凌蒼苔。
洞簫石上吹一曲,月明定引鸞皇來。君不見蕭郎慣貌湘浦秋,後來獨步文湖州。
近代商集賢,更數柯丹丘。意匠經營斡天巧,卻羨妙墨追前脩。
太史知從何處得,掛向虛堂淨如拭。不須買地費栽培,置身常在篔簹側。
竹兮竹兮歲晚節愈堅,先生之德亦復然。武公化去已千載,爲爾重歌淇澳篇,嗚呼爲爾重歌淇澳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