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邻贩缯为贾炫,西邻握笔趋州县。
北邻金多家富豪,笑我儒生事书卷。
君家住近翠微峰,屋里芸香户外松。
朝经暮史有馀暇,饮水曲肱无戚容。
永日垂帷坐占毕,复喜朋来同散帙。
活水旁通丽泽回,真源直向灵台出。
逐句寻章失本真,端居谁复贯天人。
鸢飞鱼跃无穷趣,云淡风轻总是春。
以兹学究幽玄理,浩气弥浸小天地。
四壁犹堪薄万钟,一瓢自可轻千驷。
开门合屿带壶山,一片清晖几席间。
家僮洗砚沧浪近,稚子晒书篱落闲。
阿翁今年七十五,鹤发飘然映章甫。
绣衣骢马焕林泉,禅室香床度花雨。
彩服翩翩日过庭,羡君容鬓未星星。
常因益友开三径,不负传家教一经。
自愧贫居破茅屋,土中白蚁何其毒。
万卷床头一蠹休,明日从君借书读。
東鄰販繒爲賈炫,西鄰握筆趨州縣。
北鄰金多家富豪,笑我儒生事書卷。
君家住近翠微峯,屋裏芸香戶外鬆。
朝經暮史有餘暇,飲水曲肱無戚容。
永日垂帷坐佔畢,復喜朋來同散帙。
活水旁通麗澤回,真源直向靈臺出。
逐句尋章失本真,端居誰復貫天人。
鳶飛魚躍無窮趣,雲淡風輕總是春。
以茲學究幽玄理,浩氣彌浸小天地。
四壁猶堪薄萬鍾,一瓢自可輕千駟。
開門合嶼帶壺山,一片清暉几席間。
家僮洗硯滄浪近,稚子曬書籬落閒。
阿翁今年七十五,鶴髮飄然映章甫。
繡衣驄馬煥林泉,禪室香牀度花雨。
綵服翩翩日過庭,羨君容鬢未星星。
常因益友開三徑,不負傳家教一經。
自愧貧居破茅屋,土中白蟻何其毒。
萬卷牀頭一蠹休,明日從君借書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