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年六十四,衰羸已如此。心为境所役,多忧少欢喜。
如木已成灰,焦劳伊胡底。忽读乐天诗,不觉恍然矣。
硁硁小人哉,所见何其鄙。试观同气中,皆无逾我齿。
地下已三人,生存仅半耳。更观同游辈,不必远为指。
即以今年论,两作故人诔。春日亦吾亡,夏月虞卿死。
年皆少于我,忽焉成新鬼。彼独胡为然,我又何所恃。
略无灾害侵,岁岁筹增纪。所以白乐天,恬然安杖履。
无恋亦无厌,知足乃知止。览镜自喜老,胸襟此何似。
一编《长庆集》,吟玩日无已。可化褊急心,可悟盈虚理。
始知我一生,亦既受帝祉。自问何德能,恐尚不称是。
行将开七秩,未尝勤四体。不用守庚申,又免呼庚癸。
虽无少傅尊,亦曾忝禄仕。虽无履道居,亦粗营宅第。
乐天况无儿,我已有孙子。当喜不当叹,欢娱从此始。
行年六十四,衰羸已如此。心爲境所役,多憂少歡喜。
如木已成灰,焦勞伊胡底。忽讀樂天詩,不覺恍然矣。
硜硜小人哉,所見何其鄙。試觀同氣中,皆無逾我齒。
地下已三人,生存僅半耳。更觀同遊輩,不必遠爲指。
即以今年論,兩作故人誄。春日亦吾亡,夏月虞卿死。
年皆少於我,忽焉成新鬼。彼獨胡爲然,我又何所恃。
略無災害侵,歲歲籌增紀。所以白樂天,恬然安杖履。
無戀亦無厭,知足乃知止。覽鏡自喜老,胸襟此何似。
一編《長慶集》,吟玩日無已。可化褊急心,可悟盈虛理。
始知我一生,亦既受帝祉。自問何德能,恐尚不稱是。
行將開七秩,未嘗勤四體。不用守庚申,又免呼庚癸。
雖無少傅尊,亦曾忝祿仕。雖無履道居,亦粗營宅第。
樂天況無兒,我已有孫子。當喜不當嘆,歡娛從此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