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尘犯中原,冠盖走东南。
同时辟地人,十不存二三。
相逢各衰病,岂复能清谈。
君今尚行役,未暇脱征衫。
声名自宿昔,文字性所眈。
谁能随少年,下笔令人惭。
并海虽名郡,嗜爱殊酸咸。
君但抚罢民,未须严辔衔。
开堂宴宾客,清诗消半酣。
时寄荔子来,尚能怜我馋。
自馀君不问,只向鼻端参。
胡塵犯中原,冠蓋走東南。
同時闢地人,十不存二三。
相逢各衰病,豈復能清談。
君今尚行役,未暇脫征衫。
聲名自宿昔,文字性所眈。
誰能隨少年,下筆令人慚。
並海雖名郡,嗜愛殊酸鹹。
君但撫罷民,未須嚴轡銜。
開堂宴賓客,清詩消半酣。
時寄荔子來,尚能憐我饞。
自餘君不問,只向鼻端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