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登蒋公门,忽忽五十载。
于今见犹子,省记似前代。
庆源得馀波,家范禀性诲。
笔下吐雄文,滔滔涌江海。
胸中抱英气,落落等嵩岱。
十尝试一二,卓荦已称最。
还朝才几时,何时又补外。
河湟复古地,形势壮且大。
册府图籍存,充国城垒在。
临洮建都府,节制中机会。
守之扼喉吭,动则攻腹背。
西羌辄犯顺,种落异向背。
呼嗟秦雍间,氛祲恐未艾。
连年困飞挽,何日贮仓廥。
一病费调养,已甚其可再。
绥怀与剪荡,黑白灿利害。
吾君鉴勤远,静制六合内。
仁如天地心,万类悉容贷。
不矜灵旗伐,未奏短箫凯。
一旦春风来,生意入穷塞。
载瞻将军钺,犹识使者旆。
治边信有术,岂徒威克爱。
昔登蔣公門,忽忽五十載。
于今見猶子,省記似前代。
慶源得餘波,家範禀性誨。
筆下吐雄文,滔滔湧江海。
胸中抱英氣,落落等嵩岱。
十嘗試一二,卓犖已稱最。
還朝纔幾時,何時又補外。
河湟復古地,形勢壯且大。
冊府圖籍存,充國城壘在。
臨洮建都府,節制中機會。
守之扼喉吭,動則攻腹背。
西羌輒犯順,種落異向背。
呼嗟秦雍間,氛祲恐未艾。
連年困飛輓,何日貯倉廥。
一病費調養,已甚其可再。
綏懷與剪蕩,黑白燦利害。
吾君鑑勤遠,静制六合內。
仁如天地心,萬類悉容貸。
不矜靈旗伐,未奏短簫凱。
一旦春風來,生意入窮塞。
載瞻將軍鉞,猶識使者旆。
治邊信有術,豈徒威克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