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湖天水昼冥冥,白雁飞过无坚城。
庐陵相公脱虎口,来向淮南谁集兵。
可怜吴会少净土,剩馀扬州真州孤柱撑。
李公苗公双忠贞,挥戈欲挽虞渊旌。
相公此来会逢适,合从或可缓颊成。
两淮全力足恢复,所仗元老为主盟。
此策果成事难料,三宫未必向北平。
岂知反间忽横生,李公既心动,苗公空泪零。
相公变作刘洙行,参从寥寥杜天卿。
天教孤臣不遽死,芦中丈人舣舟迎。
将无岷江之神灵,神灵幸脱相公死,两淮从此莫扶倾。
李公颈血碧,苗公寨火青,夏贵老奴竟输诚。
神伤间关出百死,再入瓯闽开行营。
空坑战败五坡絷,燕市三年目未瞑。
魂随阳乌返沙汀,李公苗公迓九京。
一恸褰裳朝穆陵,百年潦尽寒潭清。
厓山哀歌满祠亭,淮南俎豆亦争馨。
寿光柱史扶世教,绘图勒石昭精英。
孙枝一叶尚足徵,定是惠州太守老云礽。
相公自具大光明,那须异人传慧灯。
不是神梦告发绳,至今须眉还峥嵘。
我歌足当庙碑铭。
西湖天水晝冥冥,白雁飛過無堅城。
廬陵相公脫虎口,来向淮南誰集兵。
可憐吴㑹少净土,剰餘揚州真州孤柱撑。
李公苗公双忠貞,揮戈欲挽虞淵旌。
相公此来會逢適,合從或可緩頬成。
两淮全力足恢復,所仗元老為主盟。
此策果成事难料,三宫未必向北平。
豈知反間忽横生,李公既心動,苗公空泪零。
相公变作劉洙行,参從寥寥杜天卿。
天教孤臣不遽死,蘆中丈人艤舟迎。
将無岷江之神靈,神靈幸脫相公死,两淮從此莫扶傾。
李公頸血碧,苗公寨火青,夏貴老奴竟輸誠。
神傷間關出百死,再入甌閩開行營。
空坑戰敗五坡縶,燕市三年目未瞑。
魂随陽烏返沙汀,李公苗公迓九京。
一慟褰裳朝穆陵,百年潦盡寒潭清。
厓山哀歌滿祠亭,淮南俎豆亦争馨。
夀光柱史扶世教,繪圖勒石昭精英。
孫枝一葉尚足徴,定是恵州太守老雲礽。
相公自具大光明,那須異人傳慧燈。
不是神夢告髮䋲,至今須眉還峥嵘。
我歌足當廟碑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