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仙尽饮不满勺,平生愿求酒方略。
空山松桂不使间,必使捐糜效斟酌。
自言坐客有酣适,己虽独醒同醉乐。
是心可以付调元,叹息乡来湖海著。
迩来继有孙夫子,文高饮少俱苏若。
如何喜酿又相似,叔敖典型乱今昨。
谈间快说酒中病,鏖战如遇将军霍。
至其妙处殆神授,后稷播种神农药。
冬篘近撇不老泉,石室兰溪望风却。
我时篮舆适过之,静扫玉亭供偃薄。
呼童洗觞置我前,谓我多寡随人各。
讵须珠玉始脩容,濡唇顿尔忘谐谑。
我云此乃酒御史,径取橄榄充咀嚼。
庶几正味两相类,祛我沉痾屏无作。
我家是邦陋随俗,白酒酿来才宿诺。
彼人固肯号茅柴,此意岂复知京洛。
阿连闻道愈于我,换米急抛居士屩。
不劳火齐挠妻孥,要与论功上麟阁。
祇今旬月计已熟,沾溉况自有夙约。
醉乡道路久生梗,愁城疆界思开拓。
便须健步速持似,预恐肴核穷搜索。
梅公不与俗子对,我亦竹门无锁钥。
但判醉倒更微吟,万事休休还莫莫。
蘇仙盡飲不滿勺,平生願求酒方略。
空山松桂不使間,必使捐糜效斟酌。
自言坐客有酣適,己雖獨醒同醉樂。
是心可以付調元,歎息鄉來湖海著。
邇來繼有孫夫子,文高飲少俱蘇若。
如何喜釀又相似,叔敖典型亂今昨。
談間快說酒中病,鏖戰如遇將軍霍。
至其妙處殆神授,后稷播種神農藥。
冬篘近撇不老泉,石室蘭溪望風却。
我時籃輿適過之,靜掃玉亭供偃薄。
呼童洗觴置我前,謂我多寡隨人各。
詎須珠玉始脩容,濡唇頓爾忘諧謔。
我云此乃酒御史,徑取橄欖充咀嚼。
庶幾正味兩相類,祛我沉痾屏無作。
我家是邦陋隨俗,白酒釀來纔宿諾。
彼人固肯號茅柴,此意豈復知京洛。
阿連聞道愈於我,換米急拋居士屩。
不勞火齊撓妻孥,要與論功上麟閣。
祇今旬月計已熟,沾溉况自有夙約。
醉鄉道路久生梗,愁城疆界思開拓。
便須健步速持似,預恐肴核窮搜索。
梅公不與俗子對,我亦竹門無鎖鑰。
但判醉倒更微吟,萬事休休還莫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