荥阳老死埋双砚,蚀尽土花色不变。
讲堂卜筑忽吐奇,珍重题名世争羡。
渊源近溯幻江村,三绝风流承一线。
平生结邻万石君,虢州割得东坑片。
当年西署供酸磨,风霜驱作云霞缦。
后来一麾天南陲,犹胜司户台州窜。
簿书无事鞭朴间,千兔饱霜逐飞电。
归携石叟伴征桡,卧看烟岚出晴案。
可怜词场竟疏阔,百年远受祝融谴。
灵物终须鬼神护,留作云仍香一瓣。
萧条异代复异族,什袭堂中同纪甗。
何况骨肉一气通,余烬拾来归箧衍。
摩挲作歌志终始,改辟新规还旧观。
润沾亭畔半生泽,光映阁中二老面。
自是伯孙述祖德,岂比彦猷招客玩。
我尝落帆造其窝,俯仰拂拭发长叹。
人生学业相砥磨,正在接续凄凉见。
草生书带昔葳蕤,云起墨池今华绚。
荥阳遥矣高州迩,二砚窝中一以贯。
滎陽老死埋雙硯,蝕盡土花色不變。
講堂卜築忽吐奇,珍重題名世爭羨。
淵源近溯幻江村,三絕風流承一線。
平生結鄰萬石君,虢州割得東坑片。
當年西署供酸磨,風霜驅作雲霞縵。
後來一麾天南陲,猶勝司戶台州竄。
簿書無事鞭樸間,千兔飽霜逐飛電。
歸攜石叟伴徵橈,臥看煙嵐出晴案。
可憐詞場竟疏闊,百年遠受祝融譴。
靈物終須鬼神護,留作雲仍香一瓣。
蕭條異代復異族,什襲堂中同紀甗。
何況骨肉一氣通,餘燼拾來歸篋衍。
摩挲作歌志終始,改闢新規還舊觀。
潤沾亭畔半生澤,光映閣中二老面。
自是伯孫述祖德,豈比彥猷招客玩。
我嘗落帆造其窩,俯仰拂拭髮長嘆。
人生學業相砥磨,正在接續淒涼見。
草生書帶昔葳蕤,雲起墨池今華絢。
滎陽遙矣高州邇,二硯窩中一以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