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风卷荷衣,披披不成幅。
清霜拆蕙囊,冽冽已成蓿。
如何独东篱,黄华笑寒菊。
物之有盛衰,循环若推毂。
世事良亦然,亦岂物所欲。
金钿镕落日,零露洒寒玉。
人皆惜芳菲,谁复念幽独。
惟有陶渊明,慇勤费培沃。
簪花从帽落,撚酒醉商陆。
从此擅秋芳,芙桂非同录。
问花何以报,剪首荐醽醁。
他时更粉躯,为公采明目。
西風卷荷衣,披披不成幅。
清霜拆蕙囊,冽冽已成蓿。
如何獨東籬,黄華笑寒菊。
物之有盛衰,循環若推轂。
世事良亦然,亦豈物所欲。
金鈿鎔落日,零露灑寒玉。
人皆惜芳菲,誰復念幽獨。
惟有陶淵明,慇懃費培沃。
簪花從帽落,撚酒醉商陸。
從此擅秋芳,芙桂非同錄。
問花何以報,剪首薦醽醁。
他時更粉軀,爲公采明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