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山飞来如虎蹲,溪水百折缘山根。
萦回狭旷忽异状,武陵未数桃花源。
大宅谁家住深窈,粉壁纱窗动晴晓。
门前稻麦连纷纷,千畦万畛翻青云。
云深截断樵牧路,车马城中那得闻。
四时高堂会宗族,旨酒肥羔间山蔌。
座中诗礼罗俊贤,楚楚威仪光佩服。
此地移家今几传,但闻朝代忘岁年。
南阶乔木昔人植,如今已上干青天。
从知遗安及孙子,岂独地灵能致此。
后来继者更不忘,更百千年胡可量。
連山飛來如虎蹲,溪水百折縁山根。
縈廻陿曠忽異状,武陵未數桃花源。
大宅誰家住深窈,粉壁紗窗動晴曉。
門前稻麥連紛紛,千畦萬畛翻青雲。
雲深截斷樵牧路,車馬城中那得聞。
四時髙堂㑹宗族,㫖酒肥羔間山蔌。
座中詩禮羅俊賢,楚楚威儀光佩服。
此地移家今幾傳,但聞朝代忘嵗年。
南階喬木昔人植,如今已上干青天。
從知遺安及孫子,豈獨地靈能致此。
後來繼者更不忘,更百千年胡可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