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耶溪中新水满,女郎浣濯溪边晚。
微波荡岸湿金莲,返照侵衣明玉腕。
洗衣最恨啼痕多,不洗啼痕将奈何。
杵重心忙臂转弱,斑斑血泪难消磨。
徘徊指顾荷花语,妾愁茎内丝千缕。
摘来不断复相联,谁识莲中心更苦。
洗衣洗衣复洗衣,菰蒲风急鸳鸯飞。
鸳鸯双飞看渐杳,何事人生不如鸟。
若耶溪中新水滿,女郎澣濯溪邊晚。
微波蕩岸濕金蓮,返照侵衣明玉腕。
洗衣最恨啼痕多,不洗啼痕將奈何。
杵重心忙臂轉弱,斑斑血淚難消磨。
徘徊指顧荷花語,妾愁莖内絲千縷。
摘來不斷復相聯,誰識蓮中心更苦。
洗衣洗衣復洗衣,菰蒲風急鴛鴦飛。
鴛鴦雙飛看漸杳,何事人生不如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