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和觞咏谁能继,蒲褐山房夜高会。
裙屐都饶历代风,风流本属王家事。
酒酣烛树光模糊,泼眼见此兰亭图。
悠然坐我此亭上,和风清气来吹嘘。
横绡七尺何不有,中山刘郎写生手。
名士争摹马渡馀,苦心为落龙眠后。
亭阴背山面流水,亭中主客竟谁是。
倚栏一老观鹅群,渺然若逢情所欣,吾知此是王右军。
一人偏右岸巾帻,若为苍生动颜色。
不丝不竹情不欢,此是东山谢安石。
一人据案坐上风,若欲自命为文雄,仿佛应是孙兴公。
当年作诗复作序,似在惨淡经营中。
其馀醉醒行坐乱无次,一一皆具点睛势。
或吟或饮或笑嘑,不一雷同各生气。
最后一客依修篁,拥虎皮坐神激扬。
脱非谢散骑,合是袁龙骧。
四十二人尽名彦,何必皆诗皆有传。
士女空夸洛水游,旌旗却笑华林宴。
古来文宴此独尊,亦凭此画方传神。
后来图裕陵,隆准日角龙为真。
真龙貌得犹易易,能貌此者嗟何人。
我闻伯驹先时亦有作,吾家文献叹错愕。
谓其铁毫微密极尽神,试较龙眠定何若。
那得三图风雨倏合并,各出精灵斗强弱。
不须望古穷幽探,筵前名士皆东南。
我公文章经济赫为盛时出,不比典午末造无益惟空谈。
后来好事作真迹,莫画当年尽今夕。
永和觴詠誰能繼,蒲褐山房夜高會。
裠屐都饒曆代風,風流本屬王家事。
酒酣燭樹光模糊,潑眼見此蘭亭圖。
悠然坐我此亭上,和風淸氣來吹噓。
橫綃七尺何不有,中山劉郎寫生手。
名士爭摹馬渡餘,苦心爲落龍眠後。
亭陰背山面流水,亭中主客竟誰是。
倚欄一老觀鵝羣,渺然若逢情所欣,吾知此是王右軍。
一人偏右岸巾幘,若爲蒼生動顔色。
不絲不竹情不歡,此是東山謝安石。
一人據案坐上風,若欲自命爲文雄,彷彿應是孫興公。
當年作詩復作序,似在慘淡經營中。
其餘醉醒行坐亂無次,一一皆具點睛勢。
或吟或飲或笑嘑,不一雷同各生氣。
最後一客依修篁,擁虎皮坐神激揚。
脫非謝散騎,合是袁龍驤。
四十二人盡名彥,何必皆詩皆有傳。
士女空誇洛水遊,旌旗卻笑華林宴。
古來文讌此獨尊,亦憑此畫方傳神。
後來圖裕陵,隆準日角龍爲眞。
眞龍貌得猶易易,能貌此者嗟何人。
我聞伯駒先時亦有作,吾家文獻歎錯愕。
謂其鐵毫微密極盡神,試較龍眠定何若。
那得三圖風雨倏合幷,各出精靈鬭強弱。
不須望古窮幽探,筵前名士皆東南。
我公文章經濟赫爲盛時出,不比典午末造無益惟空談。
後來好事作眞蹟,莫畫當年盡今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