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广文短而精悍才且㒞,投老远之新喻任。中流扬舲张大帆,乌帽霜华点秋鬓。
忆别楚乡今十年,梦想江山动游兴。忆昨经览初,看山数去程。
放舟娄江口,挂席南风轻。长年三老椎大鼓,酾酒割牲祈降灵。
开头捩柁入扬子,东望淮沙海门紫。鲸鱼吹浪波冥冥,不觉狼山去如驶。
舟行三日数百里,忽见金焦屹相峙。铁瓮城颓壁垒荒,百战英雄嗟已矣。
晓行朱金沙,暮泊石头城。不闻商女歌玉树,黄芦苦竹生秋声。
复溯彭郎矶,还经敷浅源。落帆官亭湖,遥见香垆烟。
却忆仪真不数日,行尽长江十三驿。大孤雨晴冰鉴开,白石青林映行色。
始离墟落见城市,高阁魏魏对山起。摩铁柱,吊旌阳,俯仰清风怀孺子。
三洲橘熟秋雨霜,枫林点染兼丹黄。烟华万井照金碧,石城百雉围清江。
范太史,清江生。视草登紫阁,看花游玉京。子今往,彼我歌纪行。
范公虽仙典刑在,山川草木皆知名。醉歌击唾壶,君毋忧问涂。
安得成宽辈,写作长江图。
陳廣文短而精悍才且㒞,投老遠之新喻任。中流揚舲張大帆,烏帽霜華點秋鬢。
憶別楚鄉今十年,夢想江山動遊興。憶昨經覽初,看山數去程。
放舟婁江口,掛席南風輕。長年三老椎大鼓,釃酒割牲祈降靈。
開頭捩柁入揚子,東望淮沙海門紫。鯨魚吹浪波冥冥,不覺狼山去如駛。
舟行三日數百里,忽見金焦屹相峙。鐵甕城頹壁壘荒,百戰英雄嗟已矣。
曉行朱金沙,暮泊石頭城。不聞商女歌玉樹,黃蘆苦竹生秋聲。
復溯彭郎磯,還經敷淺源。落帆官亭湖,遙見香壚煙。
卻憶儀真不數日,行盡長江十三驛。大孤雨晴冰鑑開,白石青林映行色。
始離墟落見城市,高閣魏魏對山起。摩鐵柱,吊旌陽,俯仰清風懷孺子。
三洲橘熟秋雨霜,楓林點染兼丹黃。煙華萬井照金碧,石城百雉圍清江。
範太史,清江生。視草登紫閣,看花遊玉京。子今往,彼我歌紀行。
範公雖仙典刑在,山川草木皆知名。醉歌擊唾壺,君毋憂問塗。
安得成寬輩,寫作長江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