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人携酒来,赏我庭畔雪。
我时方读史,一卷粗巳毕。
扫兹盈尺地,相与坐林樾。
风炉依土锉,随意杂陈设。
闲官两移居,皆喜境孤绝。
当时沉醉处,依约记庚戌。
倏忽六七年,云烟事生灭。
横街南北路,好友半夭折。
如何不酣饮,坐待生白发。
君看空中花,真如电光掣。
浅醉不出门,送客竹篱畔。
酒人从此去,苍鼠亦随窜。
前车方越巷,后骑忽声唤。
俄顷人语希,来涂雪飘断。
移尊酌池上,看此冰欲泮。
旧友陡上心,遂令爵无算。
沉酣到中夜,空白忽欲暗。
正好残月来,光华与凌乱。
酒人携酒來,賞我庭畔雪。
我時方讀史,一卷粗巳畢。
掃兹盈尺地,相與坐林樾。
風爐依土銼,隨意雜陳設。
閒官兩移居,皆喜境孤絶。
當時沉醉處,依約記庚戌。
倏忽六七年,雲煙事生滅。
横街南北路,好友半夭折。
如何不酣飮,坐待生白髪。
君㸔空中花,真如電光掣。
淺醉不出門,送客竹籬畔。
酒人從此去,蒼鼠亦隨竄。
前車方越巷,後騎忽聲喚。
俄頃人語希,來塗雪飄斷。
移尊酌池上,㸔此冰欲泮。
舊友陡上心,遂令爵無算。
沉酣到中夜,空白忽欲暗。
正好殘月來,光華與凌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