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文藻盛炎陬,作者纷纷大雅俦。
到处珠光夸合浦,握中谁更擅随候。
眼底之人皆若此,意气吾怜邓伯子。
世人铅刀子镆铘,断犀剸兕毫光紫。
任是星文在匣中,四射精光谁可迩。
我本烟霞落拓一狂夫,混身久作高阳徒。
壮怀未惬千秋赏,逢人双眼但糊模。
与君会面胡不早,把臂片言便倾倒。
流水何期遇赏音,挥杯兼得开怀抱。
春风载酒越王台,秋日题诗仙石岛。
越台仙石事已非,感时怀古一歔欷。
丹砂葛稚今何在,黄鹤安期去不辟。
何况荣华过眼电泡耳,逐逐营营何所为。
怜君本是冥搜士,我亦风尘高逸致。
有身肯受樊笼羁,有心会解幽中意。
鱼乐唯应惠庄知,濠梁且共论秋水。
一時文藻盛炎陬,作者紛紛大雅儔。
到處珠光誇合浦,握中誰更擅隨候。
眼底之人皆若此,意氣吾憐鄧伯子。
世人鉛刀子鏌鋣,斷犀剸兕毫光紫。
任是星文在匣中,四射精光誰可邇。
我本煙霞落拓一狂夫,混身久作高陽徒。
壯懷未愜千秋賞,逢人雙眼但糊糢。
與君會面胡不早,把臂片言便傾倒。
流水何期遇賞音,揮盃兼得開懷抱。
春風載酒越王臺,秋日題詩仙石島。
越臺仙石事已非,感時懷古一歔欷。
丹砂葛稚今何在,黃鶴安期去不闢。
何況榮華過眼電泡耳,逐逐營營何所爲。
憐君本是冥搜士,我亦風塵高逸致。
有身肯受樊籠羈,有心會解幽中意。
魚樂唯應惠莊知,濠梁且共論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