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年停车汴水阳,郑公延我政事堂。
是时梁园花乱发,游蜂乳燕春满墙。
绿酒浮觞面玉白,绣衣耀座腰金黄。
岂知造化不容物,俊杰俄为土中骨。
重来访旧无一存,冠盖年华两飘忽。
堂中遗迹伤人意,粉图素壁银钩丽。
道广常怀济物心,数奇竟负匡君志。
文章烂熳空自苦,政术廉平索谁继。
官僚荐书嗟我迟,妻子思家归未遂。
感此临风涕泪垂,出门上道风尘翳。
西行境内五百里,到处逢人称善治。
洛阳城中迎岁新,正思昔日梁园春。
河南忽过张少府,意气还同郑老真。
蜡梅盈庭花瑶璨,银烛照夜光璘珣。
登高访古隘八极,劝酒笑谈惊四邻。
我被虚名浪羁束,奔走皇皇炊不熟。
明朝又渡瀍水西,行李再经烧栈北。
丈夫会合当有时,各展忠贞报王国。
前年停車汴水陽,鄭公延我政事堂。
是時梁園花亂發,遊蜂乳燕春滿墻。
緑酒浮觴靣玉白,綉衣耀座腰金黄。
豈知造化不容物,俊傑俄爲土中骨。
重來訪舊無一存,冠蓋年華两飄忽。
堂中遺跡傷人意,粉圖素壁銀鈎麗。
道廣常懷濟物心,數竒竟負匡君志。
文章爛熳空自苦,政術廉平索誰繼。
官僚薦書嗟我遲,妻子思家歸未遂。
感此臨風涕淚垂,出門上道風塵翳。
西行境内五百里,到䖏逢人稱善治。
洛陽城中迎歲新,正思昔日梁園春。
河南忽過張少府,意氣還同鄭老真。
蠟梅盈庭花瑶璨,銀燭照夜光璘珣。
登高訪古隘八極,勸酒咲談驚四隣。
我被虚名浪覊束,奔走皇皇炊不熟。
明朝又渡瀍水西,行李再經燒棧北。
丈夫會合當有時,各展忠貞報王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