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万里游玉京,无心兴发如浮萍。
忽然淹滞在山左,是梦非梦不能醒。
以此得交萧侍读,叶生座上尤聪明。
口头三昧殊滑稽,曼倩无乃成虚名。
艺苑旧坛标赤帜,绘家新意开青冥。
春气更浓冰欲坼,愁心万丈生南陌。
此意许我两人知,相看共作南中客。
心切倚门成孝友,我苦空瓢则固陋。
优劣虽然道不同,以此相知真可久。
为君起借主人杯,岂是区区斟寿酒。
我從萬里遊玉京,無心興發如浮萍。
忽然淹滯在山左,是夢非夢不能醒。
以此得交蕭侍讀,葉生座上尤聰明。
口頭三昧殊滑稽,曼倩無乃成虛名。
藝苑舊壇標赤幟,繪家新意開青冥。
春氣更濃冰欲坼,愁心萬丈生南陌。
此意許我兩人知,相看共作南中客。
心切倚門成孝友,我苦空瓢則固陋。
優劣雖然道不同,以此相知真可久。
爲君起借主人杯,豈是區區斟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