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土南北殊,习尚非一躅。
出疆虽仗节,入国暂同俗。
淹留岁再残,朔雪满崖谷。
御冬貂裘弊,一炕且跧伏。
西山石为薪,黝色惊射目。
方炽绝可迩,将尽还自续。
飞飞涌玄云,焰焰积红玉。
稍疑雷出地,又似风薄木。
谁容鼠栖冰,信是龙衔烛。
阳曦助喘息,未害摇空腹。
惠气生裤襦,仍工展拳足。
岂惟脱肤鳞,兼复平体粟。
负暄那用诧,执热定思沃。
收功在岁寒,较德比时燠。
虽馀炙手焰,宁有烂额酷。
矧当凝泫辰,炎帝独回毂。
玄冥真退听,祝融端可录。
嗟予亦何者,万里歌黄鹄。
偃仰对窗扉,妍暖谢衾褥。
壮怀羞灶媚,晚悟笑突曲。
因思堕指人,暴露苦皲瘃。
频年未解甲,蹈此锋刃毒。
遥知革辂中,旰食安豆粥。
陪臣将命来,意恳诚亦笃。
有奇不能吐,何术止南牧。
君心想更切,臣罪何由赎。
此身虽自温,此志转烦促。
论武贵止戈,天必从人欲。
安得四海春,永作苍生福。
聊拟少陵翁,秋风赋茅屋。
風土南北殊,習尚非一躅。
出疆雖仗節,入國暫同俗。
淹留歲再殘,朔雪滿崖谷。
禦冬貂裘弊,一炕且跧伏。
西山石爲薪,黝色驚射目。
方熾絕可邇,將盡還自續。
飛飛涌玄雲,焰焰積紅玉。
稍疑雷出地,又似風薄木。
誰容鼠棲冰,信是龍銜燭。
陽曦助喘息,未害搖空腹。
惠氣生褲襦,仍工展拳足。
豈惟脫膚鱗,兼復平體粟。
負暄那用詫,執熱定思沃。
收功在歲寒,較德比時燠。
雖餘炙手焰,寧有爛額酷。
矧當凝泫辰,炎帝獨回轂。
玄冥真退聽,祝融端可錄。
嗟予亦何者,萬里歌黃鵠。
偃仰對窗扉,妍煖謝衾褥。
壯懷羞竈媚,晚悟笑突曲。
因思墮指人,暴露苦皸瘃。
頻年未解甲,蹈此鋒刃毒。
遙知革輅中,旰食安豆粥。
陪臣將命來,意懇誠亦篤。
有奇不能吐,何術止南牧。
君心想更切,臣罪何由贖。
此身雖自溫,此志轉煩促。
論武貴止戈,天必從人慾。
安得四海春,永作蒼生福。
聊擬少陵翁,秋風賦茅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