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闻天马不受绊,谁欤操此青丝缰。拂耳顿足三万里,草头一点西风长。
绝其刍豆傥能走,世岂复有豢龙手。玉镶金錽朱排沫,一战功成骨先朽。
伯乐不及支公癖,放与逍遥啖春碧。汗血全乾四蹄重,不使银鞍覆虎脊。
得无覂驾更啮膝,致令画者三掷笔。画者乃今曹将军,能通马语取马神。
飘飘尾鬣堆若云,蓄怒未许奚官驯。猛士掣之力不均,只恐绳绝飞且奔。
海西所画已难得,何况骐驎出西极。君不见骐驎出西极,又言在德不在力。
吾聞天馬不受絆,誰歟操此青絲繮。拂耳頓足三萬裏,草頭一點西風長。
絕其芻豆儻能走,世豈復有豢龍手。玉鑲金錽朱排沫,一戰功成骨先朽。
伯樂不及支公癖,放與逍遙啖春碧。汗血全乾四蹄重,不使銀鞍覆虎脊。
得無覂駕更齧膝,致令畫者三擲筆。畫者乃今曹將軍,能通馬語取馬神。
飄飄尾鬣堆若雲,蓄怒未許奚官馴。猛士掣之力不均,祇恐繩絕飛且奔。
海西所畫已難得,何況騏驎出西極。君不見騏驎出西極,又言在德不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