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季焚诗书,先圣道以丧。
诸儒负礼器,仓卒归陈王。
匹夫徒发愤,曾不识兴亡。
隐忍成功名,何如张子房。
子房非儒者,为气何坚刚。
其终如鲁连,其始如荆卿。
平生予所希,君亦慕其狂。
终古两盗雄,兰池与博浪。
少年虽轻发,气实吞始皇。
君于太公书,曾否得其纲。
先公有宜略,揣磨宜不遑。
将飞且伏翼,将呜先引吭。
何必魁岸人,始能应帝王。
从容以步游,游于淮海旁。
英雄无神师,其学不明光。
苟能依老成,以礼为之方。
我亦倜傥人,垂老犹摧藏。
汉初两孺子,不得与偕行。
强忍亦已久,中夜起彷徨。
君今血气盛,甘苦未多尝。
思为日本刀,须炼梅花钢。
屈伸能自如,入石乃无伤。
行矣复迟迟,咫尺即相望。
秦季焚詩書,先聖道以喪。
諸儒負禮器,倉卒歸陳王。
匹夫徒發憤,曾不識興亡。
隱忍成功名,何如張子房。
子房非儒者,爲氣何堅剛。
其終如魯連,其始如荊卿。
平生予所希,君亦慕其狂。
終古兩盜雄,蘭池與博浪。
少年雖輕發,氣實吞始皇。
君於太公書,曾否得其綱。
先公有宜略,揣磨宜不遑。
將飛且伏翼,將嗚先引吭。
何必魁岸人,始能應帝王。
從容以步遊,遊於淮海旁。
英雄無神師,其學不明光。
苟能依老成,以禮爲之方。
我亦倜儻人,垂老猶摧藏。
漢初兩孺子,不得與偕行。
強忍亦已久,中夜起徬徨。
君今血氣盛,甘苦未多嘗。
思爲日本刀,須煉梅花鋼。
屈伸能自如,入石乃無傷。
行矣復遲遲,咫尺即相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