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禅身心冷如水,经年坐卧无衣被。
七斤破衲五条衣,虮虱安居成法喜。
今年雨雪太无端,西溪水牛冻欲死。
众中冷暖自家知,叠锦重裀畴不尔。
霜威不奈老僧何,飒飒寒风空过耳。
一个蒲团坐到明,明发天鸡鸣便起。
起来积雪拥荆扉,相过独有胡公子。
轻裘缓带不知寒,怪我生衣薄如纸。
亲裁大被絮绵花,付与空生作生理。
空生生理非等闲,明州布袋轻无比。
囊括虚空与大千,东西南北随行履。
寸丝不挂体如如,有亦不拘无则已。
多谢绨袍一片心,珍重收归还自己。
被盖囊藏过此生,寒岩枯树长相倚。
枯禪身心冷如水,經年坐臥無衣被。
七斤破衲五條衣,蟣蝨安居成法喜。
今年雨雪太無端,西溪水牛凍欲死。
衆中冷煖自家知,疊錦重裀疇不爾。
霜威不奈老僧何,颯颯寒風空過耳。
一個蒲團坐到明,明發天雞鳴便起。
起來積雪擁荊扉,相過獨有胡公子。
輕裘緩帶不知寒,怪我生衣薄如紙。
親裁大被絮綿花,付與空生作生理。
空生生理非等閒,明州布袋輕無比。
囊括虛空與大千,東西南北隨行履。
寸絲不掛體如如,有亦不拘無則已。
多謝綈袍一片心,珍重收歸還自己。
被蓋囊藏過此生,寒巖枯樹長相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