蚤年身逐兵尘起,鼻尖出火耳生风。马上飞尘虎添翅,出门志愿定远侯。
果然持节镇东瓯,上宣德意化海俗。鲸鲵灭迹波为收,古来镇将还如此。
缓带轻裘接贤士,襄阳沈却岘山碑。水底鱼龙犹识字,国家承平千万年。
军中之乐何可言,太牢五鼎餐壮士。从伶百戏陈广筵,山川不随人事改。
端明丘垄今犹在,亭名怀远乃在兹。地下幽魂有光采,普天之下皆皇家。
故乡何必怀长沙,人臣受命无远近。河源曾泛张骞槎,食君之禄治军旅。
咫尺辕门谁敢去,私情丘垄岂不怀,日夜沅湘水东注。
蚤年身逐兵塵起,鼻尖出火耳生風。馬上飛塵虎添翅,出門志願定遠侯。
果然持節鎮東甌,上宣德意化海俗。鯨鯢滅跡波爲收,古來鎮將還如此。
緩帶輕裘接賢士,襄陽沈卻峴山碑。水底魚龍猶識字,國家承平千萬年。
軍中之樂何可言,太牢五鼎餐壯士。從伶百戲陳廣筵,山川不隨人事改。
端明丘壟今猶在,亭名懷遠乃在茲。地下幽魂有光采,普天之下皆皇家。
故鄉何必懷長沙,人臣受命無遠近。河源曾泛張騫槎,食君之祿治軍旅。
咫尺轅門誰敢去,私情丘壟豈不懷,日夜沅湘水東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