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峰背负乌聊山,一区面蛰龙停渊。
壶中日月自天地,淮南鸡犬皆神仙。
当湖次第列小隐,花坞直与山房连。
海棠成径当步障,藕花满洲宜泛船。
竹斋潇潇碧玉干,菊坡采采黄金钱。
月观无云饱秋色,风松有雷惊昼眠。
流杯不减昔曲水,烹茶况汲今蒙泉。
山家四时无不好,跨蹇扶筇性所便。
主人早岁取科第,策足要津先着鞭。
声名藉甚四十载,三朝眷注知才贤。
方今圣人勇于治,搜罗侧隐无弃捐。
乡里老成相继出,如公自合比其肩。
遂持一节向江右,即赐十行朝日边。
那知念念作归计,把玩图画心茫然。
他日乞身谅未晚,赤松黄石相忘年。
观公名楼自有意,流行坎止岂非天。
扁舟过公一夕耳,心屡欲往身无缘。
逮公来归我亦老,卜邻共赋招隐篇。
千峯揹負烏聊山,一區面蟄龍停淵。
壺中日月自天地,淮南雞犬皆神仙。
當湖次第列小隱,花塢直與山房連。
海棠成徑當步障,藕花滿洲宜泛船。
竹齋瀟瀟碧玉幹,菊坡采采黃金錢。
月觀無雲飽秋色,風鬆有雷驚晝眠。
流杯不減昔曲水,烹茶況汲今蒙泉。
山家四時無不好,跨蹇扶筇性所便。
主人早歲取科第,策足要津先著鞭。
聲名藉甚四十載,三朝眷注知才賢。
方今聖人勇於治,蒐羅側隱無棄捐。
鄉里老成相繼出,如公自合比其肩。
遂持一節向江右,即賜十行朝日邊。
那知念念作歸計,把玩圖畫心茫然。
他日乞身諒未晚,赤松黃石相忘年。
觀公名樓自有意,流行坎止豈非天。
扁舟過公一夕耳,心屢欲往身無緣。
逮公來歸我亦老,卜鄰共賦招隱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