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朝震泽行,动荡玻璃色。
四万八千顷,浮天杳无极。
东西洞庭山,缥窈如泼墨。
与我相周旋,招之不可即。
冉里那复返,毛公久灭迹。
可怜水犀甲,石蕝化深碧。
更闻此山中,幽人无岁历。
老死不出山,何由识兵革。
回头笑句践,藉手妇人力。
一朝良弓藏,解使大夫惑。
去去不足道,此水可亡国。
今朝震澤行,動盪玻璃色。
四萬八千頃,浮天杳無極。
東西洞庭山,縹窈如潑墨。
與我相周旋,招之不可即。
冉裏那復返,毛公久滅跡。
可憐水犀甲,石蕝化深碧。
更聞此山中,幽人無歲歷。
老死不出山,何由識兵革。
回頭笑句踐,藉手婦人力。
一朝良弓藏,解使大夫惑。
去去不足道,此水可亡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