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不见梁钝庵,见说已作古人谈。
广州潮际风和雨,曾记游踪到东南?
先生诗笔能使健,时如老骥腾服骖。
五十功名无所就,三千里路犹健探。
先生老境为诗格,自说学诗比高适。
诗篇无多篇可传,将军门下为揖客。
当时方盛汉官仪,幕府橐笔从文螭。
草檄欲取玉鞶带,登筵辄挥金屈卮。
沧桑之后君再至,匪遇山狙即野狸。
晦迹韬光不复出,杜门谢客惟作诗。
逸踪到鹿寻逸侣,索读文诗到予处。
扬子雕虫为我倾,茅容只鸡送君去。
去后君即归广州,竟闻玉树埋荒邱!
庾信哀时赋未就,相如遗稿谁得收!
五虎海门不可见,啼乌落日声啾啾。
一年不見樑鈍庵,見說已作古人談。
廣州潮際風和雨,曾記遊蹤到東南?
先生詩筆能使健,時如老驥騰服驂。
五十功名無所就,三千里路猶健探。
先生老境爲詩格,自說學詩比高適。
詩篇無多篇可傳,將軍門下爲揖客。
當時方盛漢官儀,幕府橐筆從文螭。
草檄欲取玉鞶帶,登筵輒揮金屈卮。
滄桑之後君再至,匪遇山狙即野狸。
晦跡韜光不復出,杜門謝客惟作詩。
逸蹤到鹿尋逸侶,索讀文詩到予處。
揚子雕蟲爲我傾,茅容只雞送君去。
去後君即歸廣州,竟聞玉樹埋荒邱!
庾信哀時賦未就,相如遺稿誰得收!
五虎海門不可見,啼烏落日聲啾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