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年三万六千日,先生行年今半百。
文章自守一毡寒,勋业频看二毛白。
我持我酒为君歌,四十九年东逝波。
只今富贵须自致,锦衣行昼毋蹉跎。
我生亦是东方朔,往往尊前恣欢谑。
得钱痛饮即忘形,抵掌论交宛如昨。
呼儿手折蔷薇花,山瓶潋滟送流霞。
处士星当霄汉上,异乡吾土挹光华。
百年三萬六千日,先生行年今半百。
文章自守一氊寒,勲業頻看二毛白。
我持我酒為君歌,四十九年東逝波。
只今富貴須自致,錦衣行晝毋蹉跎。
我生亦是東方朔,往往尊前恣懽謔。
得錢痛飲即忘形,抵掌論交宛如昨。
呼兒手折薔薇花,山缾瀲灔送流霞。
處士星當霄漢上,異鄉吾土挹光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