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祝祝,豕喌喌,东头蛙格磔,西头鸟钩辀。
遥天日落风沙起,声声打入人心里。
一时嘈杂惨不闻,蝗之来兮势如雨。
高田稷黍低田麦,一望茫茫青不得,道傍农夫死灰色。
老翁拄杖立,老妇抱瓮泣。
万石君,千金业,不能供尔半日食。
十段锦,一条鞭,无非卖儿贴妇钱。
今年有钱尚可活,明年无钱并无屋,蝗再来时蝗亦哭。
昨日使者至,捕蝗绝蝗类。
黑衣小胥黄衣吏,不如律者法从事。
鞠通烧,柳枝击,蝗西民亦西,蝗北民亦北。
蝗生蝗死高一尺,蠕蠕尽是千人血。
君不见西河刘大夫,不捕蝗亦去。
又不见十道姚长史,捕之蝗尽死。
捕不捕兮君自拟,蝗不蝗兮谁所使,长者之言偶然耳。
奈何作蝗又作吏,世间竟有夫已氏。
雞祝祝,豕喌喌,東頭蛙格磔,西頭鳥鉤輈。
遙天日落風沙起,聲聲打入人心裏。
一時嘈雜慘不聞,蝗之來兮勢如雨。
高田稷黍低田麥,一望茫茫青不得,道傍農夫死灰色。
老翁拄杖立,老婦抱甕泣。
萬石君,千金業,不能供爾半日食。
十段錦,一條鞭,無非賣兒貼婦錢。
今年有錢尚可活,明年無錢並無屋,蝗再來時蝗亦哭。
昨日使者至,捕蝗絕蝗類。
黑衣小胥黃衣吏,不如律者法從事。
鞠通燒,柳枝擊,蝗西民亦西,蝗北民亦北。
蝗生蝗死高一尺,蠕蠕儘是千人血。
君不見西河劉大夫,不捕蝗亦去。
又不見十道姚長史,捕之蝗盡死。
捕不捕兮君自擬,蝗不蝗兮誰所使,長者之言偶然耳。
奈何作蝗又作吏,世間竟有夫已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