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驾此来,满拟倾倒心事,以酬千金之意。不意命蹇多乖,遂致大病伏枕,惟泪沾沾下也。闻明日必欲渡江,妹亦闻之必碎,又未知会晤于何日也。具言及此,悲怆万状。倘果不遗,再望停舆数日,则鄙衷亦能尽其万一也。病中草草,不尽欲言。惟心心亮。今日千万过我一面,庶不负虚待。专俟专俟。二兄至契亲目。病妹玄儿伏枕具上。
外青帨一方、鸳鸯袋一枚、香袋一枚、牙杖一对、粗扇一柄奉用。又月下白绫一端奉令政夫人。
文駕此來,滿擬傾倒心事,以酬千金之意。不意命蹇多乖,遂致大病伏枕,惟淚沾沾下也。聞明日必欲渡江,妹亦聞之必碎,又未知會晤於何日也。具言及此,悲愴萬狀。倘果不遺,再望停輿數日,則鄙衷亦能盡其萬一也。病中草草,不盡欲言。惟心心亮。今日千萬過我一面,庶不負虛待。專俟專俟。二兄至契親目。病妹玄兒伏枕具上。
外青帨一方、鴛鴦袋一枚、香袋一枚、牙杖一對、粗扇一柄奉用。又月下白綾一端奉令政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