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邦古壮县,驰望自宋唐。
胜国登使府,因之启上洋。
官曹虽日崇,阡陌仍故疆。
宋季已穷蹙,取民犹甚凉。
一坏贾绵州,再困朱管张。
浸淫到国初,乃至十倍强。
浮名累仁政,有识空叹伤。
宣祖痛裁损,经纶更文襄。
民力既以纾,赋入乃有常。
公家无阙事,帑廪有馀藏。
后来诸君子,率由如旧章。
至今乡父老,稽首周侍郎。
粤从近岁来,智者好纷更。
或云时世异,古法今难行。
或云广储积,典守为民殃。
墉坊一以决,狐鼠恣披壤。
但见私税增,不闻公廪穰。
己巳及庚午,诸仓惟栋梁。
苟能实蠲税,犹或幸小康。
功名掩慈惠,白纸栽青桑。
都将烟水区,指作禾黍场。
一字挂经费,年年理逋亡。
从此遂困弊,萧然类穷乡。
去夏复霖雨,湖田尽沧浪。
监司不肯奏,郡邑徒苍皇。
荒租二十万,积雪傅严霜。
君子清庙器,牛刀试新芒。
顾此凋瘵馀,宜尔劳运量。
立国自有本,为政自有纲。
不闻慈母子,饥寒啼路傍。
往迹既非远,后贤蔚相望。
区区闵人穷,寝食热衷肠。
愿见德化成,联飞入明光。
还将镂青管,浓墨书循良。
吾邦古壯縣,馳望自宋唐。
勝國登使府,因之啓上洋。
官曹雖日崇,阡陌仍故疆。
宋季已窮蹙,取民猶甚涼。
一壞賈綿州,再困朱管張。
浸淫到國初,乃至十倍強。
浮名累仁政,有識空嘆傷。
宣祖痛裁損,經綸更文襄。
民力既以紓,賦入乃有常。
公家無闕事,帑廩有餘藏。
後來諸君子,率由如舊章。
至今鄉父老,稽首周侍郎。
粵從近歲來,智者好紛更。
或雲時世異,古法今難行。
或雲廣儲積,典守爲民殃。
墉坊一以決,狐鼠恣披壤。
但見私稅增,不聞公廩穰。
己巳及庚午,諸倉惟棟樑。
苟能實蠲稅,猶或幸小康。
功名掩慈惠,白紙栽青桑。
都將煙水區,指作禾黍場。
一字掛經費,年年理逋亡。
從此遂困弊,蕭然類窮鄉。
去夏復霖雨,湖田盡滄浪。
監司不肯奏,郡邑徒蒼皇。
荒租二十萬,積雪傅嚴霜。
君子清廟器,牛刀試新芒。
顧此凋瘵餘,宜爾勞運量。
立國自有本,爲政自有綱。
不聞慈母子,飢寒啼路傍。
往跡既非遠,後賢蔚相望。
區區閔人窮,寢食熱衷腸。
願見德化成,聯飛入明光。
還將鏤青管,濃墨書循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