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三上长安道,阙下献书俱不报。
拂袖还山别故人,风尘满目伤怀抱。
长安裘马多轻肥,先达何人怜布衣。
惟君慷慨念贫贱,交情如此今人稀。
凄凉旧事那堪数,半榻孤灯寒夜雨。
载酒曾同醉锦溪,看山犹记眠芳墅。
转盼光阴十载馀,怜余踪迹仍樵渔。
空文何以干明主,儒术由来生计疏。
余也今年三十几,依然落魄归田里。
白首何妨老故园,红尘从此辞燕市。
拔剑哀歌日易昏,垂杨未折已销魂。
人生离别足感叹,穷达悠悠何必论。
十年三上長安道,闕下獻書俱不報。
拂袖還山別故人,風塵滿目傷懷抱。
長安裘馬多輕肥,先達何人憐布衣。
惟君慷慨念貧賤,交情如此今人稀。
淒涼舊事那堪數,半榻孤燈寒夜雨。
載酒曾同醉錦溪,看山猶記眠芳墅。
轉盼光陰十載餘,憐餘蹤跡仍樵漁。
空文何以幹明主,儒術由來生計疏。
餘也今年三十幾,依然落魄歸田裏。
白首何妨老故園,紅塵從此辭燕市。
拔劍哀歌日易昏,垂楊未折已銷魂。
人生離別足感嘆,窮達悠悠何必論。